林峰跟着壮汉往城西走，心里七上八下。这傻子说的打帮派，听起来像是要去当亡命徒。他一个新手村出来的小透明，连禁卫军都没见过几次，哪经得起这种折腾？脚下踩着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两旁的店铺挂着昏黄的门灯，阴影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像是两个迷路的小虫子。

"哥，你确定要去打帮派啊？"林峰忍不住小声嘟囔，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生怕被人听见。壮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腰间别着把生锈的单刀，走路的姿势活像只准备扑食的野兽，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

壮汉像是没听见，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下的步子都快得像要踮起来。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空气中飘着一股子馊味，墙角的猫头鹰发出几声怪叫，吓得林峰一哆嗦。壮汉突然停住，一脸神秘地对林峰说："小子，看好了！"

巷子尽头，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围着一摊钱。为首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大汉，手底下还提着个沉甸甸的钱袋，钱袋上系着根草绳，草绳都快被勒断了。壮汉一闪身冲过去，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开始跟那疤脸大汉吹嘘起来。

"我说老哥啊，你这钱不能要啊！"壮汉一脸悲天悯人，"我看你印堂发黑，肯定是最近要倒霉，这钱我得帮你破破财！"

疤脸大汉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说："少废话！钱是我的，想抢是吧？有种你从我身上踩过去！"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手按在了刀柄上，刀柄的金属头硌得他的手掌发红。

壮汉哈哈一笑，转身就跑，嘴里还喊着："别追啊！我走啦！"林峰吓得赶紧躲在一堆垃圾后面，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疤脸大汉果然拔腿就追，刚跑了没几步，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钱袋也不知滚到哪去了，撒了一地。

林峰偷偷探出头，看着那疤脸大汉手忙脚乱地捡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壮汉回头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躲好。巷子里的猫头鹰又叫了起来，这次声音更近，仿佛就在林峰头顶上盘旋。

很快，那疤脸大汉捡好钱，悻悻地走了。壮汉慢悠悠地从墙角走出来，拍了拍林峰的肩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