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摸着下巴，嘴角还带着烟屁股留下的疼。这破路灯，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三天两头瞎灭，害得我总感觉自己像在玩鬼吹灯。但今天这感觉，有点不一样。

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瞅见隔壁老王正站在自己家门口唉声叹气。他那天看见那模样，提溜个空荡荡的袋子就乐呵呵走了，我还当他是中彩票乐疯了。现在看他这鬼样子，估计是发现袋子空了吧？

“老王，咋了？”我递根烟过去。

他哆哆嗦嗦接过去，划火柴的时候直接炸了两个，熏得他直咳嗽。“哎呀妈呀，小张，你来看…我那破玩意儿…”他指了指门口。

我凑过去，借着手机屏幕光打量。老王家门口原先放了个蓝色塑料垃圾桶，现在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黑色塑料大桶，立在那儿跟个卫兵似的。

“你换垃圾桶了？”我有点懵。

“没有啊！我那不是被邻居顺走当废品卖了嘛！这…这谁放的啊？”老王脸色发白，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我盯着那个新桶，突然想起什么：“老王，你那金条呢？”

老王“噗”一声笑出来，拍拍胸口：“早扔了！那玩意儿放身上忒显眼，丢垃圾桶里让拾荒的拿了去，算我送慈善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撒谎！那天他乐呵呵出门的架势，绝对不是丢了金条那反应。而且他为啥突然换垃圾桶？还选这么个黑不溜秋的？

“丢了？那后来呢？！”我压低声音。

老王脖子一缩：“后…后来我发现垃圾桶被砸了！盖子都给人掀了，ADB里全是土…我说这谁这么无聊…”

ADB？老王是不是瞎编的？垃圾桶里全是土？那金条呢？！

我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金条体积大，沉甸甸的，就算被砸，也不可能全变成土啊！除非…那些金条根本就不是真金条！

我猛地瞪圆眼睛：“老王！你那金条是假的！”

老王一愣，随即“嘁”了一声：“假？我掂量过，沉得很！还以为是钛合金呢！”

“狗屁钛合金！”我气得声音都变调了，“那都是铁片镀金！你寻思捡破烂呢？”

“你…你怎么知道？”老王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我懒得跟他绕弯子：“我昨天翻你垃圾桶，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没丢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