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烫得我嘴角直抽抽。我快走两步，想赶紧离这破路灯远点。刚拐过街角，后脊梁就一阵发凉。不是风吹的，那感觉像是有人拿着冰块，贴着皮肤刮。

我猛地回头，黑暗里啥玩意儿也没有，只有路灯滋啦一声，灭了。嗐， Probably 这破灯也怕晚上上班。我自个儿噎笑两声，又开始往前挪。

脚下的石板路不平，踩着个坑，差点绊趴下。妈的，这路修得跟抽象画似的。我骂骂咧咧，伸手想擦擦额头的汗，手心却摸了个空。我惊了一下，猛地低头。

我手心空着，可袖口那块，湿漉漉的，还有一股子土腥气。我这才意识到，我好像……跑了。我明明记得自己没跑，就是正常走路速度，可这湿意和土腥气，绝对不是刚才那几步路留下的。

这事儿邪乎。我后脖颈子再一凉，加快了脚步。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城市不对劲，我真不能瞎转悠了。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门口卫兵老张正睁着俩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老张这人，平时乐呵呵的，此刻脸上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就吐出俩字：“你……走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张平时最热情，大热天还给我递瓶水呢。这反应不对劲。我压着火，问道：“咋了老张，见鬼了？”

老张摇摇头，眼神躲闪，哆哆嗦嗦地道：“没……没事，你快走吧，天黑了不安全。” 他说完，连手都不抬，侧身让我过去。

我心里更警觉了。这老张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问两句仔细点，身后突然传来个人影。

我猛地转身，借着远处没灭的路灯光，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我五米开外。她很瘦，个儿不高，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特亮，亮得我心里发毛。

她站在那儿，像个黑影。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就在那儿，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没有风，她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却像活物一样，轻轻飘动。

“你……” 我喉咙发干，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回音：“玩得开心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