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子哼了一声，鼻子都快被熏歪了：“别他娘的贫！这叫九转焚心香，专门烧死人的！不过今儿不是这儿，是楼上。”他掏出个罗盘，拨了拨，狐狐地笑，“老王你眼尖，这味儿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王胖子一拍大腿：“我就说！楼上一个风骚女子开的直播间，那叫一个香艳刺激！八成是直播化妆呢，这味儿……啧啧，比勾魂使的‘魂香’还冲。”

两人爬上七楼，敲开那扇玻璃门。屋里暖气开得跟春天似的，暖气片上搁着个小黑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因果报应，如有雷同……”王胖子眼睛一亮，指着那：“卧槽！这写的老熟人了！‘夜莺’直播间的！”

正说着，屋里人影晃了晃。一个穿着花裙子的瘦高个晃出来，一见他们，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王胖子鼻子：“你是谁？！”

王胖子嘿嘿一笑：“我？老王啊，闻味儿来的！问你招谁惹谁了，让你家这儿的‘九转焚心香’烧得跟坟头似的！”

那瘦高个，一个叫苏小小的女人，顿时脸就白了，往旁边一躲：“你……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干！”

响子上前一步，眼神冷冽：“话是这么说，可死的人，是你直播间里的。”

苏小小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我……我直播间里，都是些作死的……”

话没说完，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

王胖子脸色一变：“谁？！”

两人冲进里屋，就见苏小小正捂着额头，脸色惨白，旁边还跪着个穿着哥特裙的小姑娘，手里抱着个毛绒玩偶，眼神直勾勾的，嘴角还挂着血丝。

那姑娘一抬头，露出一张诡异的笑脸：“你来了……为……为了她？”

王胖子手一挥：“先别废话！苏小小，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直播间死了俩人，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苏小小急得直跺脚：“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两个是来看我直播的……”

响子冷哼一声：“是吗？我怎么闻着味儿，你们直播间飘出的‘魂香’……”

正说着，那抱着玩偶的姑娘突然动了。她猛地抬起手，往苏小小脸上抓去！

王胖子反应快，一把按住那姑娘的肩膀：“别动！”

可那姑娘像是没感觉一样，反而抓住王胖子的手，一口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