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四块？”公平挑眉，把煎饼果子纸袋在手里掂了掂，那纸袋硬邦邦的，像是塞满了沉甸甸的东西，但掂量起来，却轻飘飘的。“你这不坑人吗？就这几口儿，两大葱一个鸡蛋，两块钱顶天了。

王寡妇搓着手，脸上挤出笑来：“哎呀，小公平，你这人就是实在。都是街坊邻居的，说多少是多少，我还能占你便宜？”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往怀里掏了掏，像是非要给钱不可。

公平眼尖，瞥见她动作，嘴角勾了勾：“行，那您就破财消灾了。”说着，他接过王寡妇递过来的两张票子，塞回她手里，“找零您拿着。”

王寡妇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就当请你的了。”她转身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公平一眼，眼神复杂，像是有话要说，又终究没开口。

公平站在早餐摊子边，看着王寡妇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事儿。王寡妇在村里口碑不咋地，大家都说她刻薄，赚钱都省吃俭用。可今天这反应，又不像装出来的。还差四块钱，这事儿透着古怪。

他想起昨天晚上村西头老李头家出的事儿。老李头被人杀了，死得很惨，身上好几处刀伤，像是被人按着揍了一顿。法医鉴定的结果是仇杀，可现场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案子一时没进展。

公平喝了口刚买的豆浆，越想越觉得王寡妇跟这事儿有关系。她跟老李头关系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不好。老李头生前就嫌弃她，说她占村西头的地不给钱，还老在里头说她的闲话。王寡妇要是恨老李头，杀人也不是没可能。

可她今天这表现，又好像在掩饰什么。是不是老李头跟她说过什么，她才这么紧张？

公平决定再调查调查。他走到村西头，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老李头家院墙不高，他翻进去，借着手机灯看了一圈。

现场很乱，像是发生了激烈的打斗。地上有血迹，还有几处模糊的脚印，但都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公平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墙角有个东西，像是被人丢在那里的。

他捡起来一看，是一块破碎的玻璃碎片，边缘锋利，沾着一些血迹。公平把碎片放进口袋，又看看周围，发现院子里还有不少奇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