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的感觉让林夜刚睁开眼就差点又合上。浑身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反复碾过又扔进碎骨机里，酸爽得能让他当场哭爹喊娘。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试图驱散脑子里嗡嗡作响的痛感，结果手刚碰到一块木片，就听见旁边传来更委屈的呜咽。

“唔……”那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就好让人想捏一把。

林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视线这才真正聚焦到旁边。一个女人缩在一张破烂的木床上，穿着一身明显打了补丁的白色长裙，发丝凌乱地搭在脸上。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圣女？林夜皱了皱眉。他记忆里好像没这么个圣女，更别提自己被绑着还躺在这里。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女人怎么会在自己旁边哭？

“醒了？”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怯意，但还是忍不住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还疼吗？要是疼，本小姐……”

“闭嘴。”林夜直接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否则我让你现在就难受。”

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要不是他现在身体太虚，恐怕早就一拳打在她脸上了。穿成红魔教教主也就算了，这开局还附赠个圣女绑匪？这叫什么事儿啊！

女人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但很快又换上了可怜无辜的模样，“教主息怒，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啊。您昏迷了三天三夜，不 страхи (scare) 吗？”

林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女人是打定主意要把他当提款机了？他刚从地狱爬出来，灵魂都差点碎成渣渣，现在居然要他当提款机？想得美！

“我昏迷当然不是因为害怕。”林夜冷笑一声，“总共有两个原因。第一，你把我绑了。”他指了指自己，“第二，逼着我学炼丹。”

这圣女还真是敢说。林夜心想，这红魔教教主当得也太窝囊了，居然被个女人绑着逼着学炼丹。他堂堂魔尊，最擅长的就是杀戮和破坏，什么时候轮得到学炼丹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身体太虚，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