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妈的，这鬼天气。"李明蜷缩在废弃楼道的阴影里，喉咙里又涌上腥甜的铁锈味。怀里的旧对讲机滋滋冒烟，屏幕上最后闪烁的数字是"01:37"，距离城破还有十二分钟。

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密，楼道尽头的玻璃幕墙被砸得粉碎。刚才他强行吞下的病毒，现在在肺里炸开一朵血蘑菇。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肺部出现变异气泡，战力提升20%，但可能引发肺衰竭..."

李明抠了抠鼻腔，碎玻璃划破了手指。丧尸扑进视野里时，他早把血浆喷在脸上。"嗤——"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来，腐蚀着肮脏的布鞋。领头那具丧尸速度比普通货色快了点，但没发现猎物，嚎叫着调转方向。李明抓住机会，膝盖顶在它后脑勺："咔嚓"一声脆响。

系统突然弹出动画条："感染激活！"一个血色漩涡从掌心炸开，沾满尸液的沙包被吸得骨碌碌朝前滚。漩涡里扭曲的投影闪过："定制病毒·尸毒蔓延，感染半径15米......"

丧尸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变成了一台会行走的血泵。李明舔了舔嘴唇，末世第一天就这么刺激，他突然不想死。手机震动起来，是邻居老王发的加密消息：[小区地下室有罐头，但陷阱是辐射狗。]

辐射狗？李明眯起眼睛。系统提示音又响："感染强化第二阶段，触碰丧尸可夺取部分记忆，但存在感染几率。"他现在连丧尸都够得着？楼顶传来爆炸声，整栋建筑剧烈摇晃。"该死，触发限定了。"李明把病毒样本装进针管——

丧尸的嘶吼变调了："嗷——"它额头突然裂开一道血缝，热气喷向李明。变异病毒携带者！系统弹出危险警告："该个体具有强力免疫，建议立刻撤离！"但射钉枪已经钉进它太阳穴，因为沙包正朝他脚下倒来。

"妈的..."李明踹飞沙包，顾不上查看伤口。系统擅自启动了【病毒感染】，针管飞进丧尸喉咙时，他已经在计算坐标。老王的位置在四区，步行需要穿过三个丧尸潮。

手机又响，这次是条线路：[那是市医院的机械狗，叫"黑眼"。]李明突然懂了，老王怕不是故意把他往危险地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