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嗡嗡的，像是要裂开。裴慕澹又睁开眼，眯着眼适应阳光。好歹，不是在冰冷的医院的白炽灯下了。鼻尖这股土腥味，混杂着青草和雨后泥土的清新，让她胃里莫名觉得舒坦。

这是老宅的后院。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后院 الروتين性活动时摔了一跤，然后就没知觉了。现在看来，人是摔得不轻，手指头还缠着布条，这布条还带着点药草的苦涩味。

裴慕澹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老宅这后院，她小的时候经常过来玩，不过后来家里穷，地方也败落了，她也就没再来过。现在看来，改造得还不错，虽然简单，但挺温馨。几畦整齐的菜地，种着各种蔬菜，旁边还有个小水洼，水清见底，几尾红色的小鱼在游来游去。

“哥儿！”裴慕澹朝着前院喊了一声。

“小妹？你醒了？”一个略带虚弱的声音从前院传来，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身材清瘦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年纪不大，但眉宇间透着一股病态。

是她的哥哥裴云逸。从小就有病，肺腑不好，从小就药不离口，是家里的累赘，也是她心头的一块大石。

裴慕澹看着哥哥，心里一阵酸楚。这些年， she 都在赚钱给哥儿买药，自己却吃得很差，住得也很差。现在家里虽然还是穷，但总算有了一线希望。

“哥儿，你怎么样了？”裴慕澹问道。

裴云逸走到裴慕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烧啊，怎么起来了？”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裴慕澹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那包药呢？”

裴云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在那边的一个小木箱子里，我这就去拿。”

裴慕澹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哥哥一直默默为她付出，不求回报。

不一会儿，裴云逸拿来了那包药，递给裴慕澹。裴慕澹打开一看，是一包晒干的草药，包装简陋，但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草味。

“哥儿，你平时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裴慕澹问道。

裴云逸叹了口气，“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你放心吧。”

裴慕澹看着哥哥，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哥哥从小就承受了太多，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