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破日子，还得继续？"裴慕澹蹲在老宅院子角落，看着那几畦蔫头耷脑的菜苗，心里骂街。

她哥裴玉白喘着粗气走过来，药罐子似的瓶子叮当响，脸色比锅底还黑："妹儿，下回买米就连酱油一起买？我家酱油见了底都没动静。"话一说完，眼睛突然亮了："这番茄……看着挺新鲜，能吃吗？"

裴慕澹一个激灵，抢过篮子里的三角_resolver番茄就掰开——熟透了的果肉软得像馅饼。她哥眼睛更亮："这汤药钱，咱能省下一半！"

"省就省呗。"她扒拉着碗里的糊糊，突然眼睛一眯。后院角落那几棵野菜，昨天晒太阳去了，今儿长高了一截，还结了几个青绿色的小果子。

"哥，你那咳血的老毛病，我瞅着……"她掰下一根灰绿小苗，突然瞪圆了眼，"这草，蒸一蒸加点冰糖，你真能吃！"她哥一愣："啥草？"

她不说话，把菜往灶台上一扔。刚炖了鸡，舍不得扔的骨头汤翻滚着，撒进去一把野菜，又扔了三颗小果子。半晌，一股带着花草香气的汤飘出来，咕嘟咕嘟冒着小泡。

"喝......"裴玉白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眼睛突然睁圆了，"咦？这汤……"他忽然咳嗽几下，突然咧嘴笑了，"不咳了！还能下咽！"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突然伸手抓着妹妹就摇晃："妹儿！你咋不想不开种药草了？"

裴慕澹被他晃得头晕："你先说！这汤咋回事？"

"这汤能润肺啊！"裴玉白兴奋得跳起来，"比城里那些药铺的汤还好喝！你要是不嫌丢人，天天给我炖汤，我……我把我那块祖传的玉佩给你当订金！"

裴慕澹噗嗤笑了："哥，你这脑子……"她盯着灶台，突然脑门冒汗，"完蛋！这果子熟透会变苦，今儿算赶上了！下回……得提前收果！"

"啥意思？"裴玉白凑近了，突然瞪大眼，"妹儿，你怕这果子不值钱？"

"我哪知道？"裴慕澹最怕做买卖的事了，"前两天路过镇上，看见有人卖野生的，五块钱一斤！"

"五块？"裴玉白眼睛亮成灯泡，"这果子闻着就透着力气啊！咱们家后院，种上这玩意儿能卖金子！"

她摇头："不知道，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