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江华又问了一遍，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但林雨真就是觉得，他刚才抬头的眼神，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带着点防备，又有点委屈。

“至于啊！”她理直气壮地回怼，“你刚才那表情，跟被世界欠了钱似的，啧，江大老板，你这承受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差了？”

江华挑眉，拿起桌上的一杯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小口，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这是在思考工作，不是为了你。”

林雨真嗤笑一声，“工作？我怎么觉得你跟工作较劲，都比跟我较劲有劲儿呢？”她放下手里的平板，走到江华身边，踮起脚尖，伸手就去戳他眉心，“ планов？”

江华躲开了，但脸上那点无奈没散，反而更明显了。“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声低 sigh，“你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吗？”

林雨真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下巴搁在他肩上，气息有些闷热。“清净？我怎么清净？你不理我，我自己找乐子去，去不去？”

“去去去，随便你，”江华的声音有些敷衍，但怀里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反正也闲着。”

林雨真从他怀里挣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十指交扣放在桌上，笑道：“那咱们说好了，你要是工作要是没完没了，或者谁谁谁又来烦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挡回去，听到没？”

江华挑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指交缠的手背。林雨真没躲，反而主动往他手心里靠了靠。

“知道了啦，”她心不在焉地嘟囔，“你啊，就爱把事情揽自己身上，我提醒你多少次了，别太拼，身体要紧……”

“知道了，”江华打断她，语气没什么情绪，但仔细听，似乎又有点别的东西，“但总觉得，放不下。”

林雨真抬起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有些深邃的眼睛。她忽然觉得，这人身上那点不易察觉的脆弱，好像……有点迷人？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狡黠。“行吧，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心里有数着呢，你放心。”

江华看着她狡黠的眼神，没说话，只是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这次没皱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