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还是诈尸？周默晃了晃脑袋，宿醉这事儿他熟，经常干。但诈尸……好像也不错，至少不用上班了。

身边的触感不对，皮甲冰冷黏腻，还有一股子……烧焦味？周默低头瞅了瞅，当前的身体，怎么说呢，辨识度极高。就是那种女巫们最喜欢的那种，猫爪形状的尖顶巫师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格外鲜红的眸子。至于身体……嗯，有点瘦，但骨架匀称，就是穿着件浆洗过无数次、都快露出棉线的麻布袍子。

等等。

周默试着动了动手指，嗯，能动。动了动脚趾，嗯，也能。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似乎……有某种不属于他的力量在涌动？时而狂暴，时而阴冷，像是有无数怨魂在嘶吼。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平静。

周默嘴角抽了抽。穿越还带饿的？他摸了摸肚子，这具身体的饿感还挺真实。刚诈尸那会儿就饿得慌，看来这女巫生前是个抠门老奶奶，连口吃的都舍不得喂。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浓郁的草药味。周默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同样破烂麻布袍的小个子正蹲在一堆……破烂里翻找着什么。那堆破烂包括但不限于：腐烂的木头、掉毛的鸡骨架、几张揉皱的破纸片，还有几只鼓鼓囊囊的蛤蟆皮。

小个子似乎察觉到了周默的目光，猛地抬起头，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干枯的树枝。

周默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空气给喷出来。这女巫……还是个大爷？

“你…你醒了？”女巫的声音尖利得像踩了针毡，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默，像看什么瘟神。

周默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嗯，醒了。”

“醒了就好！快，起来帮忙！”女巫丢掉手里的树枝，叉着腰催促道，顺手拍了拍周默旁边一堆更乱的破烂，“这里还有不少‘好东西’，赶紧捡！”

周默彻底傻眼了。他这是……穿越到了一个抠门女巫身上，还附赠一堆破烂？等等，这女巫……刚才的眼神别扭了啊？周默眯了眯眼，死死盯着女巫那双看似警惕的“红眼”。

……

“我说你……你到底是不是个正经女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