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将军，我在想，咱们西凉兵马如今有多强？” 马超没接话，手指在地图上捻了捻，西凉那一块被划得乱七八糟，曹老板的绿字像蝗虫一样铺满了大半个版图。“你先说说，强在哪里？” “嘿嘿，”吴起凑近了些，“帐下万人敌可不止我老吴一个！魏延、庞德、马岱……哪个不是实打实的悍将？再说了，咱们的人，打起仗来哪是那些中原菜鸟能比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放屁！咱们要是放到现在，那就是雇佣兵，一个个杀伐果断，冲锋在前！” “滚蛋。”马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你小子就是爱吹牛。” 吴起也不恼，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替将军您高兴吗？想当年，将军您率西凉铁骑横扫中原，曹老板亲自领兵数十万，差点被您一刀斩于马下！那可是威震三军，谁敢惹您？” 马超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有些阴郁。“想那时候……” “将军，那时候咱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吴起拍着胸脯，“如今曹老板兵强马壮，咱们四面受敌，可即便如此，将军您也从未想过放弃西凉，从未想过向曹老板低头！这份气节，这份骨气，放眼天下，能有几人？” 马超沉默了，吴起的话没错，他从未向曹老板低过头。即便最后兵败败走，他也要带着麾下将士，一路向西，誓死不降。 “吴起，”马超缓缓开口，“你说，我马超，到底是个什么人？” “将军您可是西凉雄主，一代战神！”吴起毫不犹豫地回答，“杀伐果断，义薄云天，重情重义，但也……” “但也什么？” “但也刚愎自用，不懂变通。”吴起叹了口气，“将军您一心想要光复西凉，可如今这局势……” “闭嘴！”马超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我倒要问问你，你觉得，该怎么办？” 吴起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马超的眼睛。“将军，属下以为……我们可以先稳住关中，积蓄力量，再图谋中原。” “关中也非净土。”马超冷笑一声，“曹老板如今坐拥百万雄师，巴不得我们向西发展，到时候，我们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