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站在教室门口，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斜睨着骆飞，那副样子跟只张牙舞爪的公鸡似的。刚被骆飞在篮球场上揍了一顿，这小子憋着股火，非得找个人撒出来。

"哟，这不是骆废吗？"李虎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骆飞脸上。周围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啧啧叫着，等着看骆飞怎么装孙子。

骆飞没动，으르르吃了口早饭。今天食堂的包子格外香，肉馅大得能顶半边脸。他咬着牙，眼皮都没抬："怎么着？又要表演？"

李虎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骆大才子，上次那场球赛，你挺威风啊。我李虎可就不是你这种小角色能碰瓷的。"

教室里议论纷纷，几个胆小的同学赶紧低下头。骆飞慢悠悠把包子咽下去，摸出半截火腿肠，咔嚓咔嚓啃着："怎么，想挨揍？"

李虎一愣，没想到这软柿子还敢顶嘴。他舔了舔嘴唇，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刀，在空中晃了晃："听说你治伤挺厉害？要不，我划你两道，让你学学什么叫教训？"

周围瞬间安静了。刀光一闪，几个女生惊叫出声。骆飞手里的火腿肠没啃了，他盯着刀刃，突然笑了："真是العنصري，连刀都会耍。"

李虎被笑得脸通红，一拳挥了过去。骆飞侧身躲开，火腿肠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擦了擦灰，随手朝旁边一扔。李虎没看清动作，抡圆了拳头砸空。

"砰！"拳头砸在墙上，碎石飞溅。骆飞突然站直，手往教育处方向一指："口臭味儿大，去漱口。"

李虎一愣，这才闻到自己嘴里烟味儿和汗味儿。周围人哄笑声更响了，几个男生捂着肚子笑，连班主任王胖子都憋出皱纹。李虎丢下刀，脸憋得像煮熟的虾子。

骆飞慢步走回座位，书包里刚装了盒同仁堂的六味地黄。他翻开作业本，顺手用红笔在数学题上画了圈。教室里鸦雀无声，连李虎的跟班都缩着脖子蹲在墙角。

放学铃一响，有人掏出手机："李虎哥，要不咱们放学去找他算账？"

李虎攥着书包带子，盯着骆飞写满字迹的作业本，突然把手机摔在地上。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家，路过医务室时，药香飘进鼻腔，让他想起昨天被骆飞随手擦掉鼻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