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是聋子吧？连你这么蠢的问题都问不出来？”那个男生叫李虎，校里有名的刺头，被骆飞碰瓷了一次后，总想找补回来。他身材粗壮，穿件花衬衫，胸口印着只夸张的公鸡图案，往那一杵，就自带压迫感。此刻他脸上挂着一副‘我很嚣张’的表情，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骆飞脸上。

骆飞没动，还是盯着那粒灰尘。灰尘在阳光下慢悠悠地打转，像个微型宇宙。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骆飞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李虎一愣，觉得被冒犯了，立刻围上来几个跟班。其中一个瘦高个唾沫横飞：“小子，装什么蒜？刚才让你道歉你倒是说啊？”

骆飞猛地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那瘦高个。那感觉，就像量体温，把人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瘦高个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没怎么动，却觉得后脊梁骨发凉。他在骆飞这种眼神面前混了三年，知道这叫‘杀气’，但比杀气更吓人的是——怯懦。

“道歉？”骆飞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没笑。“我说了不知道，我没惹你们吧？”

李虎也察觉到不对劲了，骆飞身上那股懒散劲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他舔了舔嘴唇，试图找回气势：“你小子，眼神挺毒啊！行，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话音刚落，他蒲扇般的大手就朝骆飞脸上扇了过去。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有人喊‘打他’，有人喊‘找打’，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录个视频发网上。

就在李虎的手快碰到骆飞鼻尖时，骆飞动了。不是躲，也不是格挡，就是那么随意地一抬手，像拂苍蝇似的，轻轻向外一带。

“啪！”一声脆响。

不是打耳光那种响，更像是……像是拍苍蝇时，翅膀不小心擦破空气的声音。但李虎的脸，真真切切地红了，然后是紫，最后像是被人按了充气按钮，鼓得老高。

他低头一看，手背上多了三道红印，像蜈蚣咬的，又像烙铁烫的，隐隐作痛。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输得莫名其妙！

他可是李虎啊！在街上横行霸道的李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手被一道轻飘飘的手影扇得发麻，脸更是挂不住。他杏眼圆睁，指着骆飞的手：“你…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