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腻的出租屋，林枫顶着两个黑眼圈，爬下床，趿拉着拖鞋去厨房。闹钟嘀嘀嗒嗒响得烦人，好像在嘲笑他是个废物。

“面包买了吗？牛奶还有吗？”林枫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想起昨晚掉的那二十五块钱，心里一阵肉疼。房东老王那老头子，上次说下水道堵了，让他修，他愣是赖着三天没给钱。这世道，真是奔腾的狼，谨慎的羊。

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全民打工系统”的界面。屏幕上显示着今天的任务：“寻找你的第一个打工者”。系统提示音像儿时玩过的劣质玩具，刺耳又恼人。

“第一个打工者？不会是只蚊子吧？”林枫嘀咕着，点开任务详情。一行简洁的文字跃入眼帘：“任务：清洁咖啡渍。报酬：50元现金。”

“咖啡渍？我昨天干啥了？”林枫挠了挠头，猛地想起昨天在楼下咖啡店，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侍应的裙子上。那姑娘当时没声张，但他心里过意不去，愣是结了双倍的钱。

“清洁咖啡渍……”林枫自言自语，“难道要我去应聘清洁工？”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完成方式：让目标人物为你做一次清洁服务。”

林枫愣住了：“啥玩意儿？”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串信息：“叮！您的第一个打工者已到岗，请确认是否接受服务。”

林枫心中一动，点击确认。几秒钟后，手机接通了电话，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您好，请问是林枫先生吗？我是您的第一个打工者，请告诉我清洁的地点和时间。”

林枫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掉地上。“咖啡店？”他脱口而出，“晚上八点？”

“对，晚上八点，咖啡店门口的座位。”女声顿了顿，补充道，“酬劳已转至您账户，请注意查收。”

“还有这种操作？”林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感觉像是中了彩票。挂断电话，他立刻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帅哥，但至少还算干净。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林枫提前到了咖啡店。一阵冷风让他打了个哆嗦，连忙缩了缩脖子。八点整，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出现在咖啡店门口。她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