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薇在会议室门口又站了半分钟，才像被抽了筋的虾米一样软软地瘫坐在了台阶上。手机攥得死紧，屏幕都快被她捏出个裂缝。顾北寒最后那条信息她看了不下十遍，每个字都像小刀子，割得她心口生疼。

"立刻给我滚出顾氏集团大厦。"这句话她能背出来了，顾北寒的字迹一贯没什么温度，冷得像冻土。可偏偏这条信息，让她手脚冰凉的同时，又莫名觉得丢脸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陈薇薇猛地抬眼，是集团行政部的李姐。她赶紧站起身，脸上挤出得体的职业笑容："李姐早。"

李姐眼神怪怪的，在她面前停了两秒，才慢悠悠说："听说陈特助最近要被请走了？还是顾总亲自下的令？"

陈薇薇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个……还在公司内部调整。"她不敢说自己被顾北寒骂跑了，这丢人。李姐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在公司还怎么见人。

"顾总最近心情不好呢。"李姐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听说他夫人前两天还在公司门口闹过。"

陈薇薇脸"唰"地白了。顾北寒的夫人？那不是苏晚晚吗？苏晚晚可是出了名的柔弱，怎么会在公司门口闹事？

李姐看她脸色发白，又补了句："陈特助，做人要实在，别总想着钻空子。顾总的夫人可是很护短的，你可别惹麻烦。"

说完，李姐趾高气扬地走了，留下陈薇薇一个人站在原地，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苏晚晚……护短？她怎么不知道顾北寒的夫人这么厉害？

当天晚上，陈薇薇十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开门的瞬间，客厅的灯就亮了。她愣在门口，发现苏晚晚穿着居家服站在玄关，手里还端着水。

"回来了？"苏晚晚声音温柔，眼底却带着一丝警告，"顾北寒说你今天没去公司，在哪里偷偷摸摸干啥呢？"

陈薇薇讪讪地蹲下身："去……去见了个客户。"经不住苏晚晚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小声补充："就……就一起吃了顿饭。"

苏晚晚"呵"笑一声，端着水走了过来："怎么闻着味儿不对啊？"她凑近闻了闻，皱起眉："是她的？"

"啊……是客户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