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林深皱了皱眉，伸手掐灭了桌上的烟头，“哪个王总？我跟他没交接过案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小王的声音压低了些：“王华，就是王氏集团的王总啊。他们说您之前审过他们一个项目，觉得您见解独到。”

林深“呵”了一声，带着点不耐烦：“那也是很久以前的案子了，而且不是我主审。怎么，大公司现在连个普通律师都瞧不上了？”

“林律师您误会了，”小王连忙解释，“王总现在负责的是新业务，正好遇到个棘手问题，听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想请您过去指点指点。不是请吃饭那种，就是工作交流。”

林深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王华……她有点印象。那个平时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商人，私下里手段狠厉得很。当年那个项目虽然她没主审，但最后阶段的调解还是她做的，算上 shebang 也算有过合作。

“行吧，”林深最终还是答应了，“明天下午一点，他们公司哪个会议室？”

“A栋三楼那个大会议室，王总已经在里面等了。”小王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林律师，您真是帮大忙了！王总说了，您要是能给他指条明路，以后公司所有法律事务都找您了。”

“少来这套。”林深啐了一句，“我可没闲工夫给你们公司当长期顾问。”

挂了电话，林深靠在椅背上，眉头还是没舒展开。她不喜欢这种突然来的请求，尤其是来自王华的。王华是个精明的商人，请她过去，肯定不只是因为“有点案子想咨询”这么简单。

她抓起外套，转身准备去衣柜拿西装。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王泽。

王泽前两天还在跟她闹别扭，说她的工作太忙、太冷血，现在倒好，她要主动去找王华了。

林深停下动作，手僵在半空中。

王泽……王华……王氏集团……

等等……

她猛地转身，冲回办公桌前，双手快速地在电脑上敲打着，调出了王氏集团的资料页面，又点开了王华的履历。

果然。

王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名叫王华，今年四十八岁。

而王泽……王泽今年二十三岁，还在读大学。

林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都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