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样？”林修谨扯着领带，指节微微泛白，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火气。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把他的轮廓照得冷硬，也把对面女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女人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看林修谨，反而抬手调整了一下耳旁的小白兔吊坠，那上面沾着一点灰，是上周在老宅拍照片时沾上的。

“林总，差不多得了。”她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您要是不满意，大不了就这么着，我走。”

林修谨猛地抬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蒙着冰霜。“走？”他嗤笑一声，“你林晚晚要是那么好走，我至于费这个劲把你弄回来？”

这话像根针，扎得林晚晚手一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磨破了口子的帆布鞋尖，声音闷闷的：“是我不识好歹。林总让我走，我哪敢不走。”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林修谨看着她低着的侧脸，心里那股火气憋得难受。五年前，这女人也是这样，缩在角落里不说话，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就觉得她烦，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偏偏五年后，她真走了。他才猛然发现，自己早就习惯了身边有个人，习惯了听她叽叽喳喳抱怨导航不对。团建时别人都喝醉了，只有她清醒着在他耳边念叨：“林修谨，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不是很可爱？”……那时候他只觉得聒噪，现在……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五年，我经历了什么？”林修谨声音加重了，带着压抑的怒意，“我妈逼着我相亲，我应付着，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往前凑了两步，几乎要贴到她耳边：“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嫁给我，许你一世荣宠，好不好？”

这话他连问自己都没问过，更别说对一个五年前甩了他就走的女人说了。可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非要把她追回来。不是别的，就是单纯地，不喜欢身边没有她。

林晚晚猛地抬头，撞进他烧得不像话的眼里。男人明明很高，此刻却像个需要抱抱的孩子，眼神里全是那种不甘和委屈，让她心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