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得好处，就得担责任。”秦川放下简历，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你现在签了合同，这就是你的工作，不是来玩票的。”

苏向晚挑眉，“怎么，你希望我玩票？”

“我希望的是专业。”秦川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里的不耐烦藏不住，“你刚来，很多事都不懂，我可以教。但前提是，你得认真对待。”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指望我红，就能带你飞。”

这话像根刺，扎得苏向晚有点不舒服。她翻了个白眼，没说话，直接转身往后厨走。

“苏向晚！”秦川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上哪儿去？剧组什么时候让你走动的？”

“我去拿蓝牙耳机。”苏向晚头也没回，闷闷地回答。

“拿什么蓝牙耳机？你连戏份都不知道，忙着拿耳机干嘛？”

“那是道具。”苏向晚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脸懒得跟他解释的表情，“我忙我自己的事，碍着你什么事了？”

秦川看着她，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的经纪人，对你好是应该的！你以为签了合同，就把我当助理使唤了？”他指着她的简历，“你看看你这三页纸的内容，除了你的名字，还有什么是靠谱的？除了脸蛋，你还有什么？”

苏向晚被他骂得有点懵，下意识反驳：“我怎么不靠谱了？”

“你连一个像样的项目经验都没有，就敢来抢我这个一线大导演的项目？”秦川的声音恨不得掀了房顶，“你知道你现在多少人羡慕你吗？多少人想得到这个机会？你倒好，拿到机会了，就摆出这副臭脸，嫌弃我规矩多，嫌弃我对你要求高！”

“我不是嫌弃你。”苏向晚咬着后槽牙说，“我只是不想被一个新手导演使唤。”

“你当新手导演是吃干饭的？”秦川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地看着她，“我辛辛苦苦拍电影，是为了让你来这儿撒野的？”

“我没有撒野！”苏向晚也鼓起了勇气，“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好好工作？好好工作你就知道拿耳机了吗？”秦川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个没眼力的！”

“那我至少比你强！”苏向晚也炸了，“至少我比你懂尊重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