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呢？”我试图把话题往人身安危上带，腰间的刀尖却不争气地磨了磨墙皮，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反派哥，行吧，恶 Ela，您这刀是租的还是焊死的？我看他那手劲儿，要是真划下去，我估计今天能断三截。

“咔嚓。”墙皮应声而裂，刀尖下一寸，白灰粉末簌簌往下掉。恶 Ela 眼神更直了，像是要把我这具身体看穿，又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品。“心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心动就像……就像冰原上第一朵破冰的雪莲，干净，又带着惊心动魄的寒意。”

得嘞，我收回那句话。您要当诗人我哪能拦着？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试图找补一下：“那也是雪莲啊哥，多野生的，您这要是真喜欢，不担心冻着自己？”

恶 Ela 嘴唇动了动，似笑非笑：“我现在是神。”他顿了顿，“准确来说，我是万恶之源，是混沌的化身。而你，是混沌中唯一……唯一能让我感受到‘秩序’的存在。”

我：“？？？”秩序？我一个大刚死遁完的炮灰，怎么就成秩序了？难道是我死得不够烂？得，我自认倒霉。反正我也打算躺平了。

“秩序……”恶 Ela 重复了一遍，像是品茗什么好东西，眼睛亮晶晶的，“你说，秩序是什么样的？是冰冷的铁律，还是……是像你这样，明明站在悬崖边，却还能笑出声的女人？”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我下意识想躲，手却被他按住，力道大得惊人。“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是发疯了吧？我刚死遁完，他怎么突然变成心理医生了？还我这那那那那边的，说句实话，咱俩真没交集吧？我就是个路过的背景板，顺便给他递了把刀。

恶 Ela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眼神黯淡了下去。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刀尖却没松。“抱歉，”他低声道，“我只是……我只是最近总做噩梦。梦里都是你，你笑着，看着我，然后……然后消失。”

他声音里那点虚弱，我多少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