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谁有好种子
得嘞,我慢慢坐起来,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这破茅草屋屋顶都漏了,雨水顺着草叶滴下来,砸得我脸上生疼。身下是硬邦邦的干草,上面还沾着不少鸟毛和虫子。闻着这味儿……啧,比我老家厕所还香。
我在哪儿?记忆断片了,只记得前秒还在发奖金,下一秒就天旋地转,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幸运儿”。
“搞钱搞粮……”我刚想盘算怎么开始,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头人!头人!您快来看看!”
我撩开茅草帘子,探头出去。
只见几个部落的女人围着一个同样围着兽皮、精瘦的汉子喊,那汉子看上去五十左右,脸上全是刀疤,正一脸烦躁地挥着手。
“什么事儿啊?”我懒洋洋地问。
那汉子回头看见我,眼睛一亮,赶紧走过来:“是神灵!是新来的神灵!”
部落女人一见我,都噤若寒蝉,身体弓得跟虾米似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行吧,看来我这张“洋气”的面孔,在这里是自带“头人”光环的。
那刀疤脸头人赶紧朝我作揖:“神灵息怒!小的们参见神灵!”
我摆摆手:“草民林晚,迷路了,在你们这儿借住一晚。”
头人松了口气,又赶紧说:“神灵辛苦了!要不您先在我这儿歇歇,我给您盛碗热乎的肉汤?”
“肉汤?”我嘴角抽了抽,这年头,部落都喝野菜汤了?
“部落没粮了,头人实在……”
我看他一脸为难,便干脆道:“我知道怎么弄。”
头人眼睛瞬间瞪圆了:“神灵您知道?快告诉头人!部落等着您救命呢!”
我点点头,跟着他回到他那简陋的“官邸”——实际上就是个稍微大点的土屋。
屋里点着柴火,熏得人眼泪直流。墙角堆着些干草,地上铺着兽皮。
头人搓着手,指了指墙角:“神灵,您先歇着,我去给您弄吃的。”
我还没说话,旁边几个部落女人就急了:“头人!不能给神灵吃那些!”
“是啊头人,那都是喂猎犬的!”
头人一脸为难:“可是……”
“放着吧,”我摆摆手,“我自己能找。”
说完,我就走出了屋子,漫无目的地在部落里走。这部落看起来也就百十户人家,住的都是茅草屋和土屋,家家户户门口都堆着打猎回来的野兽皮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