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粗茶，续上。”黄河开口，声音冻得有点哑。那两个光膀子大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咧嘴骂了句：“小崽子，冻傻了吧？这儿是说话的地方？”另一个胖子更直接，咕咚灌了一大口茶，“续什么续，再续我还嫌你烦呢！” 黄河嘿嘿一笑，也不恼，转身就往街角那个小摊走去。炉子上的铁壶咕嘟咕嘟冒着泡，他拿起茶碗，舀了点底下的茶汤，又倒了半碗热水，茶叶舒展开来，一股清香直往鼻子里钻。 “小子，又来蹭茶？”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两颗杏子。黄河抬头，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锦缎，打扮得挺体面，可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 “嘿嘿，哥几个生意好，小弟沾点光。”黄河嘴上说着，手却不老实，偷偷往那瘦子面前一放，“尝尝，自家后山摘的杏子。” 那瘦子眼睛一亮，接过杏子塞进嘴里，“嗯，还真甜！”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说吧，想打听啥？” 黄河挑眉：“听说，圣门招徒了？” “噗嗤”一声，那瘦子一口杏子喷出来，“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没错，圣门今年开山收徒，就在后天。你一个泥腿子，也想进圣门？” “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强，对吧？”黄河搅动着碗里的茶汤，眼神坚定。 瘦子摇头：“圣门那是神仙地界，你小子一看就是没修为的凡人，赶紧打消念头吧。再说了，就凭你那身板，就算有名额，也得被那些天才踹出去。” 黄河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剩下的茶喝完，碗底一干二净。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谢谢哥指点，我知道了。” 转过身，他直接往圣门山脚下走去。山势巍峨，云雾缭绕，几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隐约可见。山脚下，人声鼎沸，不少人都手捧青铜令牌，焦急地等待着。 黄河挤进人群，掏出一张普通的麻布令牌。他注意到，那些能进入内殿的，无一不是神采奕奕，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修士。 “凡人止步！”一声冷喝，几名身穿制式红袍的卫兵出现，手持长枪，将黄河等人拦住。 “放行吧，就一个凡人，小题大做。”一个看起来像管事的胖修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卫兵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一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