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搓了搓手心，揣着手机往楼下走。这月提成都有一万多，他蹲出租屋的兄弟都眼红了，嚷嚷着下次直播让他带带。林凡乐得直笑，其实他也没啥特别本事，就是心态够毒，看啥不顺眼就怼上去。

“林凡！你总算下来了！”刚出单元门，就见对门王婶举着菜篮子冲过来，嗓门尖得能穿云破雾。

“哟，这不是王婶嘛，”林凡皮笑肉不笑地应着，心里嘀咕这大妈咋比他老板还积极，天天蹲门口等他下班。

“昨晚直播看得我这激动啊！就冲你那脚法，我跟你说，你小子小时候练过武侠！”王婶激动得脑回路都问题了，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提，“我跟你说，你高中时候可是校草！”

林凡脚步一顿，嘴角抽了抽。“王婶，要不说您是广场舞领队，听着都带音效。我高中跟校草八竿子打不着。”

“哎呀你那是谦虚！”王婶拉着他不放，“我跟你说，你高中时候追隔壁班苏雪那是真拼啊！什么送奶茶送零食，最后不还追到了？现在苏雪都结婚了，天天在广场舞里显摆她老公多有钱！”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翻翻相册。这事儿得赶紧澄清，免得真传成他当年细节通吃隔壁班的料。

“王婶，这事儿您可别瞎说，我跟苏雪高中那是纯粹同学关系。”林凡往后退了半步，方圆十米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广场舞音乐飘进来的动静。

王婶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哦哦对对，就是同学，”她尴尬地笑着，转身快步溜走了，嘴里还念叨“我这记性……”

林凡长舒一口气，低头给自己叫了个早餐煎饼果子，边走边刷手机。现在直播间都炸锅了，粉丝们起哄让他直播翻翻高中素材。底下有人刷：林哥快怼死王婶！有人打赏五万买起始素材权限！他眼睛一眯，机会来了。

“老铁们，你们猜猜我高中被逼着追过最烈的女生是谁？”林凡对着手机镜头眨眨眼，突然考上个美女主播，弹幕瞬间飘过一堆问号。

“肯定是苏雪！” “坐等林哥爆料！” “差评！快说点劲爆的！”

林凡乐了，手指飞快地点：“苏雪是我高中同桌，她还给我起外号叫‘林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