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抱着书，听见后面有人喊她，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去。是班里的学霸兼学神，陈默。他背着一手篮球，穿着简单的白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很好的小臂。额角还有一小撮头发被汗水濡湿了，贴在皮肤上，看着格外清爽。

“干嘛？”林小暖问，语气随意，像平时跟谁说话一样。她走路有点心不在焉，眼睛盯着地上，没看见陈默那张清俊的脸上带着笑意。

陈默往前走了几步，停在林小暖面前，篮球换手。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图书馆的方向：“下午实验课，李老师说明天要检查进度，要拍照的。你那组一直没弄明白，要不要我带你过去看看？”

林小暖眼睛亮了一下，抱着书的手紧了紧：“真的？太好了！我早就想找人问问了，那组实验好复杂……”她说话有点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也不知道是太热还是别的。

陈默勾了勾嘴角：“走吧，快到了。”

图书馆后面有小卖部，兼着个咖啡厅，是学校里少数能蹭WiFi的地方。林小暖本来是去找个角落啃书的，让陈默给吓了一下，自己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

陈默要了杯美式，拧开杯盖时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平复心情。他坐下时，林小暖正盯着他看，眼睛亮晶晶的。

“看什么呢？”陈默问。

“你的咖啡好像很好喝。”林小暖老实回答，眼睛瞟瞟他杯里的金色液体。

陈默：“……”他抬眼看她，发现林小暖正努力憋笑，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他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觉得有点好笑，放下咖啡杯，认真道：“你先看书吧，我找座位。”

林小暖点点头，翻开书，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她偷偷瞄旁边的陈默，看他低头翻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侧脸线条很清晰。她摇摇头，把视线转回书页。

过了一会儿，陈默放下手机，突然开口：“林小暖。”

林小暖手一顿，立刻坐直了身体。

陈默把几张纸推到她面前，声音没什么起伏：“实验步骤，我看了一下笔记，帮你理了理。PPT里过一遍，有问题随时问我。”

林小暖愣住，看着眼前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