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还是懵圈状态，看着陈老头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脑子嗡嗡响，完全没 clue 这散修是啥玩意儿。周围黑压压一片，几根歪歪扭扭的火把影影绰绰，照着几张脏兮兮的脸。这些人个个眼神不善，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像饿了好多天的狼。

“黑市？”老王终于听到了个有点熟悉词儿，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摸了个空。他这身粗布麻衣，跟周围这群人根本格格不入。这里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铜钱和劣质丹药混合的怪味儿。

“小子，还想装傻？”旁边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汉子嗷一嗓子，“咱们这叫黑市，赌命的！你要是敢胡说八道，老子一拳送你见阎王！”他唾沫星子都喷老王脸上了。

老王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差点被脚下泥地滑倒。他打量着这汉子，对方身板魁梧，脖子上挂着的铁项圈晃荡着，显然不是善茬。再往旁边看，几个女子打扮的，穿着暴露，身上带着酒气和脂粉味儿，眼神却精光闪闪，扫来扫去，像是在欣赏猎物。

陈老头咳了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我跟你说了，淡定！咱们没惹事，就是路过。”他转向那粗壮汉子，“我这里有几炉下品丹药，送你尝尝如何？”

那汉子眼神一眯，上下打量陈老头：“老东西，别拿虚无缥缈的丹药打发我。我不要！”他撸起袖子，“我看你俩小子鬼鬼祟祟，是不是想偷东西？识相的，自己滚蛋！”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偷东西？他什么时候干过这事儿？他这是真失忆，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画面，根本啥也不记得。看着眼前这阵仗，他心里直打鼓，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这陈老头倒是镇定，咧嘴一笑：“小伙子，别被他吓到。我跟你说了，我是散修陈默。这几炉丹是他家老头子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孝心。这不，路过此地，想问问他值不值几个钱，买个安身之所。”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围上来，有人附和：“哟，散修？稀罕啊！几炉下品丹药值几何，让老哥开开眼！”

陈老头叹了口气，从怀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倒出十几颗鸽蛋大小的暗红色丹药，放在地上。“下品防御丹，炼器宗师手底下出品，能挡三成功力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