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妍妍蹲在路边摊前，眼睛像兔子一样滴溜溜转。摊主是个胖婶，嗓门洪亮，吆喝着煎鸡柳、炸臭豆腐、烤冷面。油锅里滋啦作响，铁铲翻飞，香气混着油烟味直往人脸上扑。

“妍妍，又看上啥了？”林毅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赵妍妍回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呀，该不会嫌弃我吃得多吧？”

林毅嘴角抽了抽，没接话。他认命地走过来，自顾自点了个烤冷面，动作熟稔得跟几十年没断过似的。赵妍妍把他拽到旁边，盯着那堆炸得金黄的臭豆腐。

“这个呢？这个好特别！”赵妍妍伸出手指戳了戳，“能吃吗？”

摊主笑骂：“小丫头，嘴巴别那么馋，小心粘住喽！”说着麻利地串起几个，递给她。

赵妍妍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咀嚼的动作都停了。

“唔……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比…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林毅皱着眉看了眼那臭烘烘的东西，摇摇头：“你少恶心人。”说着又给自己点了个鸡柳。

夜风有点凉，吹得人头发丝儿都立起来了。街灯的光晕在两人脚边晃荡，把影子拉得老长。赵妍妍吃得满嘴油光，笑嘻嘻地晃到林毅身边，晃啊晃的。

林毅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吃着烤冷面。面饼软糯，酱汁浓郁，酸甜咸辣都齐了，吃下去胃里熨帖得不行。

“林毅，你说这要是天天能出来吃就好了。”赵妍妍靠在栏杆上，小声嘀咕，“可我工作……”

林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接话。两人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疙瘩。赵妍妍活泼，喜欢热闹，工作又是销售，压力一大就容易放飞自我。林毅呢，性子沉，在IT公司做技术，加班是家常便饭，platonic万年不变的朋友圈里偶尔会冒出她这张笑脸。

“饿了就出来吃点好的。”林毅话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赵妍妍眼睛一亮，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狗：“嘿嘿！知道啦！”

两人不咸不淡地走着，路灯一盏盏亮起。街上人影绰绰，店铺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倒映在赵妍妍眼睛里，亮晶晶的。

“林毅，前面有烤海鲜的，我们去试试？”赵妍妍提议。

林毅脚步一顿，看了看手里还剩一半的烤冷面，又瞟了瞟前面人声鼎沸的摊位，没什么表情地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