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尘！又在跟那块破石头说话呢？”

一声炸雷般的吼声在演武场上炸开，吓得正在修炼的林尘浑身一颤，赶紧把手里那块勉强能聚一点的劣质法石往地上一塞。

说话的是外门管事赵虎，身高马大，一脸横肉，此刻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瞪着他。“小子，我警告你！别以为上次考核侥幸侥幸通过了，就能有恻隐之心！再让我发现你偷懒，直接逐出师门！听见没有！”

林尘咽了口唾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声道：“赵管事，我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你在偷懒！我看你鬼鬼祟祟地捧着那破石头，肯定是想从中捞点好处！你个凡胎小子，也就这点小心思！”赵虎咆哮道，大手一挥，周围几个外门弟子立刻围了上来。

林尘脸上火辣辣的，他确实在修炼一门残缺的聚灵术，靠着一块偶然得到的法石勉强维持运转，但这事儿谁又能知道？在这人人自危的修仙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我……我不是……”林尘结结巴巴，心里委屈得直想吐血。

“还敢顶嘴！”赵虎一瞪眼，身形一晃就到了林尘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过他面前的法石，啧啧两声，“破石头一个，还想聚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林尘看着那块被赵虎随手扔在一边的法石，心如死灰。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块了，好不容易凑起来的灵气，就这么没了！

“赵管事，那块石……”

“闭嘴！”赵虎不耐烦地一摆手，“行了行了，看你还有点可怜，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滚！”

林尘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不滚？”赵虎不耐烦地吼道。

林尘咬了咬牙，眼眶有些发红，低着头走开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狗，被人随意踢来踢去，连解释的权利都没有。

走到角落，林尘蹲下身子，捡起那块法石，入手冰凉。他摩挲着石头的纹理，一股不甘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

“我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我修仙百万年，难道就只能一辈子挣扎在这底层吗？”

百万年……听起来很吓人，但对他来说，不过是从一个凡人credence挣扎到如今这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