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嵬晃了晃脑袋，感觉脑子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七荤八素地LEncoder。他坐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破布条裹在身上，冷不丁对上门口白大褂医生那张烂脸。

"醒了？"医生手上器械"当啷"作响，唾沫星子喷老远，"准备去见阎王之前，先填饱肚子？老王嵬，二十岁，车祸重伤，生命体征……勉强维持啊！"他指指地上输液瓶，"要不要喝点这玩意儿？"

老王嵬盯着那绿色液体，差点把刚咽下去的霉味咳出来。忍着反胃感伸手掏口袋，掏出块中午啃的半拉饼——这是穿来时顺手塞的。刚想往嘴里塞，手指摸到个硬物。

"妈呀！"老王嵬手一抖，那块玉佩从布条缝里滚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幽幽蓝光。"这玩意儿咋糊我兜里了？"他心跳突然加速——这是前世的随身玉佩，摔碎了都能当饭吃！

医生手机突然震动，他匆忙接电话："王医生啊……对对对，那批样品到了……"说完皱眉看向老王嵬，"你脸色怎么越来越差？幻觉？"说着就要伸手探脉。

老王嵬往后一缩，突然嗓子发痒。他一张嘴，却不是咳嗽，而是一口黑烟喷出来，熏得医生手机"滋啦"直冒火星。"咳咳！"老王嵬捂着嘴往后蹭，突然灵光一闪——

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指，低声嘀咕："黑烟……会传染的，对吧？"

下一秒，输液瓶里清水开始冒出黑气泡，咕嘟咕嘟冒着泡往老王嵬嘴里灌。医生目瞪口呆，手一抖器械散落一地。

"这他妈啥病？幻觉还能使出实招？"医生满头大汗，却见黑烟突然停止，老王嵬瘫坐在床边，指着地上仪器："这破机器也该更新换代了，边角料都氧化了……"

医生怀疑自己听错，但老王嵬突然掏出手机——这手机还是前世的，现在居然充上了电！"咋充电的？"医生瞪大眼——手机屏幕亮着，电量还剩58%。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老王嵬回头瞪眼："谁？先说好啊，这医院……我免单！"门外传来清脆声音："哥哥，我来看你了。"

推门进来的是个扎马尾辫的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正绑着绷带擦药。她看到地上狼藉，眼睛一亮："哥哥你是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