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个激灵，差点把馒头呛死。他摸出手机一看，老板的催命电话已经打了八个。屏幕上闪烁的数字像一群催命的蝗虫，嗡嗡嗡地往他脑子里钻。

"完蛋了，完蛋了！"老王心里哀嚎，手忙脚乱地翻着抽屉，最后摸出一沓泛黄的草稿纸。这哪是方案啊，简直是幼儿园的涂鸦，还是颜料混了墨汁的那种。

"妈的，只能骗了。"老王一咬牙，把草稿纸往桌上一拍，故意清了清嗓子，"老板，方案在这儿呢！您先睹为快。"

老板瞪着眼睛走过来，眯起缝看那张纸。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像鬼画符，旁边还画着两只瞪着铜铃般大眼睛的卡通猫头鹰。老板的脸当场就黑了。

"王八蛋！"老板撸起袖子就要动手，突然办公室门"砰"地被踹开。老王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脑门上还顶着片反光，像是被车灯射过似的。

"您好，我是城南投行的李总，来拜访老王的。"男人挤出假笑，捧着个黑色公文包，活像个拎着棺材板的死鬼。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李总您坐，方案在这儿呢。"

男人也不客气，一把抢过草稿纸，仔细端详。老王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直打鼓。突然，男人"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指着草稿纸，"老王啊，您这方案是幼儿园毕业的吧？客户要是见了这东西，咱们投行就全成笑话了。"

老王脖子一缩，刚想解释，男人突然把纸往桌上一摔："不过呢，我倒觉得不错。"他转过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老王，我看你是个有才气的。要是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去世。他这摸鱼摸的，不仅没被老板骂死，反而天上掉馅饼来了？他盯着男人，舌头都打结了。

"怎……怎么干？"老王声音发颤。

"很简单。"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去北京帮我办点事，事儿办好了，我给你整整二十万！"

二十万？老王眼睛瞬间瞪圆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这个发现可比打中彩票还让他兴奋，浑身零件都跟着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