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摸完鱼，正蹲在工位上啃着凉馒头，essen，老板突然一脚踹过来。

"死王，又睡大觉！"老板指着电脑屏幕ọng，"客户方案呢？明天甲方就来了！"

老王一个激灵，差点把馒头呛死。他摸出手机一看，老板的催命电话已经打了八个。他啃着馒头，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想起啥："老板，我电脑坏了！"

"坏了？"老板眉毛一挑，"修好了没有？"

"没有啊，得换硬盘，好几千呢！"老王抹了把嘴，"要不我请假？"

老板翻了翻白眼，"请假？我看你是怕担责任！"

就在老王欲哭无泪之际，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老王心一沉，肯定又是催方案。他推门一看，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梳得油光光的头发，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王经理？"中年男人脸上堆着笑，"我是华夏财行的张经理，来跟您谈个合作。"

老王一脸懵，"合作？啥合作？"

张经理掏出份合同，"财神系统合作合同。只要您签了，公司业绩立马翻倍！"

老王差点把嘴里的馒头喷出来。他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哪是财神？分明是收账的！再看他手里的合同，密密麻麻全是小字，抬头赫然写着《财神系统服务协议》。

"张经理，这..."老王正想拒绝，张经理突然掏出一叠现金，"先预付50万！"

老王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电脑坏的事。他接过钱，塞进口袋，"行！签签签！"他一边画押一边嘟囔："总比修电脑强..."

签完合同，张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盯着老王："王经理，合同第三条第一条说，客户业绩没达标要..."

"要啥！"老王打断他，"要赔钱是不是？我电脑都快修不起了！"

张经理一愣，突然噗嗤笑了："您真会开玩笑！这叫激励...哎呀！"他话没说完，突然捂着肚子蹲下了。

老王正纳闷，突然闻到一股强烈的鱼腥味。低头一看，张经理正往外喷黑水，脸色惨白。他挣扎着爬起来，"我...我昨晚没吃早餐..."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老王心下一个激灵，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身后还跟着个提着行李箱的保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