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浑身骨头又酸又疼，像被十几辆卡车同时碾过。顾衍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眼睛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嘶……”胸口闷得厉害，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他感觉像是被投入了粪坑，浑身爬满了蛆虫，恶臭熏天。

“我……还活着？”顾衍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还算听话，不是僵硬的木头。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前一刻，他还在万丈高空之上，以风为马，以云为裳，俯瞰众生。他是苍穹之主，妖族最古老的存在之一，修炼了无数岁月，眼看就要证道成圣。

可下一刻，一道惊雷劈下，将他轰成飞灰！

为什么？他还记得，是他最宠爱的幼子，为了保护一只凡人小猫，挡在了他的身前。那凡人小猫，眼睁睁看着他化为灰烬，哭得惊天动地。

“父神……不……”那哭声成了他永恒的烙印。

也怪，他堂堂妖族大能，炼魂术炉火纯青，就算身死，魂魄也该找个地方继续飘荡才对。可死寂，无边无际的死寂。

难道……又回来了？

顾衍盘膝坐起，努力回忆。他记得自己身死之后，魂魄飘荡了不知多少岁月，最后落在了凡间一个叫做“苍云宗”的地方。然后……被一个落魄少年给捡了回去？

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

难道是……

“叮！”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顾衍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灵魂活性，符合绑定条件。欢迎绑定【诸天万界聊天 Berserker】系统！】

诸天万界聊天 Berserker？听着名字就挺牛逼啊！

“系统？”顾衍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冲上了头。系统啊！这可是金手指！有了系统，他就能弥补遗憾，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让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小本本拿出来，我给你划重点！”顾衍精神一振，就要在身前虚空中画个表格。

“叮！检测到宿主身体为凡人躯体，灵魂强度不足以支撑系统面板显示。正在为宿主恢复灵魂强度……请宿主静心感受……”

顾衍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嗡——

一股磅礴而古老的力量，仿佛沉睡了无数年的火山，猛地在他体内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