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骂完那帮祸害，后脚赵小满就感觉不对劲了。小腹这块儿，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老不安分地乱窜，还带着点闷胀。她心里直犯嘀咕：“我啥时候瞎了眼，给自己乱找这么个不省心的？”

这念头刚起，就被老姜给撞散了。上工回来，老姜顶着个被汗水浸湿的鬓角，两眼放光地盯着她：“小满，今儿咱们的任务是啥来着？”

“啥任务？”赵小满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别提了，就是那帮半大小子给你捣乱，让你白费工夫。”

“捣乱？”老姜眼睛瞪得溜圆，“不对啊！我瞅着他们像是挺配合的！那白菜，不都是他们给抢回来堆在那儿了？”

赵小满把脸一沉，声音都大了八度：“少给我找借口！那小猪呢？我听王婶子喊得狗叫，你们班那几个小子，怕不是又去欺负那头小猪了吧？”

老姜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委屈：“嫂子，冤枉啊！真不是我们……”

“行了行了，别狡辩了！”赵小满打断他，“赶紧把工具收起来，咱们回家！”

一回到家，赵小满就把门给闩上了。老姜吓了一跳，探头探脑地问：“咋了这是？又闹别扭了？”

赵小满没说话，直接坐到床边，小脸绷得死死的。老姜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过去：“小满，你说啥？难道，难道真出啥事了？”

赵小满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姜，声音带着一丝颤：“你说，咱们俩……有俩月没正正经经……那这……这小腹里揣的啥？”

老姜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抓起衣领就往外跑：“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

赵小满一把拉住他，声音提高：“你跑什么跑？这事儿，得好好商量！你说，这要是怀上了，你打算咋办？”

老姜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他是个实诚人，啥事都摆在明面上，可这事儿……他有点慌。

赵小满见他不说话，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可不是一个小孩儿的事儿！”

老姜这才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咋说嘛。”

“你傻啊！”赵小满气得跺了跺脚，“要不说你脑子笨呢！怀上了就怀上了呗，咱俩不也都能过日子？”

老姜叹了口气：“可……可咱俩还没……”

“啥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