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啥，看窗外的鸟儿。”林凡心虚地笑了笑，赶紧翻出习题册假装做题。

张伟嘿嘿一笑，凑近了些：“我说哥们儿，你那动作刚才可有点夸张啊。课间十分钟的功夫，跟做贼似的，干啥呢？”

林凡耳朵有点发红，支支吾吾：“就……就摸了摸作业本。”

张伟一脸“我看穿了你”的表情：“得了吧你，人家苏晓晓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天天课间盯着讲台看，后来才知道人家找对象呢。”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摸出手机假装打游戏，实则偷偷翻了翻相册里那张苏晓晓的泥人照片。捏得惟妙惟肖，连红唇上的高光都加了。他心里偷偷乐，这要是真的，那不就是200万？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纯属自己瞎折腾。

“唉，提她干嘛，烦不烦。”张伟闹腾了两下，见林凡不接话，又问，“你那泥人到底多逼真？我寻思着，下次课间借我瞅瞅呗？”

林凡猛地一惊，差点把手机掉地上：“别……别碰我的东西！”

张伟愣住：“咋了？你那玩意儿有病毒啊？”

“不是，”林凡呐呐地说，“就是……就是有点贵重。”

“贵重？为啥？”张伟更好奇了。

“就……就是用了点特殊的材料。”林凡含糊其辞，其实说的是那点特殊的松香和油彩，哪是啥贵重材料。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扯犊子，索性闭嘴翻书，但心思完全飘走了。

下午第二节是自习课，林凡趁老师转身批改作业时，偷偷摸出怀里的泥人。这回他学聪明了，用尺子量了量泥人的高度，大概六厘米，比上次那个大了点，也更精致。他小心翼翼地捏在储物格的夹层里，刚好能藏住。

前面的苏晓晓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他几眼。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假装看同桌的卷子。苏晓晓没再看他，但林凡总觉得她眼神有点怪怪的。

下课铃一响，林凡如蒙大赦，第一个冲出教室。走廊里人声鼎沸，他故意磨磨蹭蹭，装作要往操场走，实则拐进旁边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隔间门虚掩着，林凡蹑手蹑脚溜进去，关上门，从兜里掏出泥人。

这次他没急着看，而是先在手里摩挲了几下，感受那细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