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那边自顾自埋头做题，林凡可没工夫跟他耗着。手底下捏小人的动作飞快，半根手指蘸着废纸捏出来，指甲盖大的小人，活脱脱就是刚才那个追着问问题的数学课代表，脸上还带着那种“你给我等着”的表情。

“得，这玩意儿小瞧我呢，”林凡心里嘀咕着，嘴角咧了咧。他拿出几张废纸团，权当泥巴，手指翻飞，小人的形象越来越清晰。校服是深蓝色，领口和袖口都带着点浆洗后的挺括感，甚至还偷偷捏了两撮头发，虽然歪歪扭扭，但那倔强的眼神，真有点像活人。

捏着捏着，林凡突然想起前两天刷到的校园论坛，好几个人都在那儿晒偶像的照片，说是要拼图。他脑子里灵光一闪，鬼使神差地把同桌赵倩的肖像也加了一句。

赵倩是谁？那是鼎鼎大名的校花，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迷倒了一大帮男生。林凡捏得格外仔细，眼睛，嘴巴，身材比例，连她最喜欢的那个小蝴蝶结发卡都给加上了。捏完，他小心翼翼地把小人往旁边藏了藏。

“搞砸了搞砸了……”林凡心虚地想，手心都出汗了。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技术能不能骗过赵倩本人，没想到手一抖，小人就这么暴露了。这要是被赵倩发现了，他这张脸还怎么在高三（二）班混？

可转念一想，这要是……林凡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他蹑手蹑脚走到教室后排，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翻出那个校园论坛的APP。

“试试看。”他心里打鼓，手指在弹幕里快速滑动，找到那个拼图活动，随手抓了个赵倩的头像，放大，对比。嘿，还真有点意思！

“帖子发了，看反应。”林凡给自己壮胆，点下发布，然后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猛地抽出来一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弹幕刷得飞快，全是“哇！”“头像好真实！”“这谁啊，校花本花都认不出吧？”

“楼上的，你确定不是AI换脸？” “ilitfjDSLKjalskadjlksadjlkasdjlfkjasldkfhjasdklfhjasdklfh，我看到赵倩了！是我同桌那个马尾辫！”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