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张凌猛地睁开眼，刺眼的天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

这 представлялось 哪？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疼得他齁生生直抽气。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霉味和土腥气，还夹杂着淡淡的药草香。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这身说不上脏但绝对破烂的衣裳，样式忒古了。劣质的麻布布料紧贴着皮肤，还带着点硌人的硬茬。他动了动手指，触手是粗糙的麻布，指甲缝里似乎还塞着点泥土。

不对！

张凌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荒谬感瞬间涌上头。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梦？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吃痛地倒抽凉气，但意识却无比清醒。不是梦！

他环顾四周，这哪是梦啊？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床，床沿边还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木质药柜，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散发出浓郁的药味。墙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角落里甚至有老鼠屎的痕迹。整体环境，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看就破败、随时可能塌掉的土坯房。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张凌捂着嘴，咳得脸色发白。这身体虚弱得像一滩烂泥，连咳嗽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看起来就不太诱人的汤药。她看到张凌醒了，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带着几分担忧和……鄙夷？

老妇人走近了些，皱着眉打量着张凌，嘴里嘟囔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药你尽量喝下去，对你身子好。”

张凌看着碗里那浓得像墨的汤药， stomach 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但手臂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使不上劲。

“阿凌，快喝药吧，这是奶奶熬了半天的。”老妇人见状，不由分说，颤巍巍地端到张凌嘴边。

张凌闻着那股子苦涩味，差点没当场喷出来。他挣扎着，喉咙一紧，差点窒息。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