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出拘留所大门，老李就感觉身后不对劲。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用尖细嗓门喊他：“哎！老李同志！您可算出来了！”

老李回头，照例摆摆手：“去去去，别在这儿耽搁我时间，我这案子刚办完呢……”

“刚办完？”女人眼睛一亮，几步跑过来，一把抓住老李胳膊，“哎呀！真巧啊！我就知道您这两天要结案！我爸让我给您送点土鸡蛋过去，您拿这个！”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他记得。 benefit from his case, the one who kept calling the murderer to confess.

The man… he looked so innocently innocent, smiling, buying vegetables in the vegetable market, asking him 'good business, isn't it?'. The hatred was fresh, the revenge was urgent…

“不用不用，我这人最烦这个。”老李甩开女人的手，转身就走，“有话回你局里说，我这刚出来，还要回单位呢。”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您别客气嘛！我就知道您是个实在人！那我给您留个微信？”说着就要掏手机。

老李烦得不行，正准备把她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绕过菜市场外围的小摊，朝他这边走来。

老李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那男人穿着浅灰色运动T恤，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菜篮子，里面是新鲜的西红柿和黄瓜。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仰头，嘴角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让老李嗤之以鼻的笑。

“生意不错啊，李警官。”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点轻松的调侃。

老李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他见过这人无数次，在不同场合，不同身份。但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穿着普通衣服，像任何一个普通小贩一样，这感觉太他妈诡异了。

“怎么？不认识了？”男人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笑容更盛，“听说你前脚刚脱这案子，真是个爽快人啊。”

老李冷笑一声：“你这种人，哪天不是在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