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议论声不大，但林凡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张天豪那句"妈，您看，这就是林凡，整天游手好闲，啥也不会，就喜欢蹭我们家丽娜"，像淬了毒的针，一下扎进他心里。

"妈，您别听他瞎说。"苏晴扯了扯张天豪的衣袖，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林凡工作挺努力的，就是比较低调。"

"低调？"张天豪冷笑一声，故意把话题往偏处引："低调能这么磨磨蹭蹭？早干早下班啊！"

林凡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知道苏晴是好意，可现在这个场合，每句话都像在帮丈母娘数落他。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张总误会了，我今天确实是路上碰见点事..."

"碰见事？"张天豪挑眉，一副看傻子般的表情："碰见事就能迟到这么久？我看就是懒！"

就在气氛越来越僵的时候，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下意识摸口袋，却发现手机不见了。他这才想起，今天出门急，把手机落在公司了。

"我的手机..."林凡刚开口，苏晴已经掏出手机递给他："我帮你充电了。"

林凡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他点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林凡，晚上8点，老地方，有好事要告诉你。】

落款是三个字：王总。

王总是他在清水市最尊敬的人之一，也是他隐秘身份的牵线人。林凡立刻回信息：【收到，我会准时到。】

发完短信，林凡抬头看向二楼，正好对上苏晴的目光。苏晴的眼神有些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张天豪见状，嘿笑一声："哟，神神秘秘的，给谁发情信呢？"说着故意凑近苏晴，"我老婆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少往他身上凑。"

苏晴脸色一白，伸手推了他一把："张天豪，别胡说！"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老板打来的，说有个临时项目需要他马上回去处理。

"抱歉妈，我突然有点急事。"林凡赶紧解释，然后匆匆下楼。

张天豪见状，冷笑一声："看吧，果然是个穷酸，连个项目都丢不掉。"

林凡没理会他，直接走到自己车旁。刚打开车门，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凡，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