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刚下飞机，就闻到一股子熟悉的澳洲味儿——不是牛排香，是那种太阳暴晒下的土路和袋鼠屎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他恍惚了三秒。他差点没把行李箱提稳。

"妈的，还是这鬼地方。"林毅咂咂嘴，把手里的名牌盒饭往旁边一扔——之前在拘留所吃的泡面味儿还没散。他转过身，皮箱上的轮子碾过机场那该死的防滑砖，发出"咕叽咕叽"的抗议声。

同行的小王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毅哥你没事吧？这行李可重了……"

林毅拍了拍他肩膀："没事，老子现在身无分文，就这点家当。"他踢开挡路的垃圾桶，灰头土脸地冲出闸机口。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十二个未接来电——全是他妈的 κάθε phút một lần在那儿催债的。

"找死啊！"林毅咒骂着，却顺手拽住路边一个歪着头的澳洲少女，"小妞，借我手机用用。"

少女明显被吓傻了，手指哆哆嗦嗦地解锁屏幕："Wh-what?"

林毅直接划到拨号界面，塞给她一张一百澳币的钞票："就当看了我的裸照——再用我妈的账号给你充个话费。"说着就要抢少女的钱包。

"哎哎哎！你干什么！那是我的……"少女拼命护着包，两条短腿蹬得老高。

林毅突然停住动作，盯着那少女胸前挂着的卡通T恤："哟，考拉？"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不就是当年我在黄金海岸认识的那个卖烧烤的妹子吗？"

少女愣住，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毅……毅哥？"

"哟呵！"林毅拍了下大腿，"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看来老天爷是嫌我穷得快死，特意安排的。"他掏出手机，对着妹子就是一顿猛拍："来来来，再摆个当年那欠债不还的经典造型，看我能不能把这张照片卖到澳洲去！"

周围人已经响起窃窃私语。林毅却充耳不闻，直接把少女拉到街角："我算算，你上次飘到伦敦还是多少年前……啧啧，这些年的钱都去哪里了？是不是发现什么赚钱的门道了？"

少女被搞得莫名其妙："毅哥你喝多了吧？"

"我喝多了？"林毅晃晃手里的空罐子，"不不不，我是真的算对了。你听我说，这个区去年那个拆迁项目……"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房价走势，手指比划得像在表演魔术，"你看那块地，去年才五千，现在媒体天天报道，下个月就过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