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咽了口唾沫，后脖颈子那股子凉意更甚了。这老太提着个破纸袋，瘪瘪的脸上那两道缝得歪歪扭扭的眉毛挤在一起，瘆得王磊心里直发毛。“我……我住这儿啊。”王磊下意识回答，声音都有点发颤。

老太“嗤”一声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小兔崽子，装什么傻？识相的话赶紧滚蛋，老娘不要你这片破瓦。”说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就盯在王磊身上，像要把他活生生看穿。

王磊脑子一转，赶紧赔笑：“太奶奶，您息怒，我这不是……这不是租的房子嘛，我还能赖这儿？”心里却把你鬼拿衣服的念头翻来覆去。

老太哼了一声，提着纸袋就往屋里走。“少废话，钱呢？”她一边说，一边把纸袋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王磊却感觉后背一麻。“给老娘三万块，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磊差点没把胆子吓出来，这三万块，他哪来啊？他工资一个月才几千块，房贷车贷加一起就占了大头，这要是掏出钱，下个月就得吃土。

“太奶奶，我……”王磊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就猛地抬手，“啪”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王磊被打得一个趔趄，脸立马就肿了。“你他妈还敢顶嘴？”老太眼睛一瞪，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老娘告诉你，今天不掏钱，你就等着吃鬼吧！”

王磊心里一慌，真的怕这老太会动真格，他赶紧求饶：“太奶奶，您别生气，我，我凑凑……”他正想说去借高利贷，老太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王磊赶紧往后退了退。“您，您感冒了？”王磊试探着问。

老太摆了摆手，没说话，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王磊，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小子，你有点脑子的，知道老娘是怎么死的？”

王磊一愣，这老太是来报仇的？他赶紧点头：“知道，我知道……您是被那对狗男女害死的，我，我给您报仇……”

老太满意地笑了笑，又突然板起脸：“别他娘的逗我，你以为老娘是三岁小孩？告诉你，那对狗男女已经死十年了，你拿什么报仇？”

王磊一拍大腿，这老太比他还龟毛。“那，那您要钱干啥？”他忍不住问道。

老太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突然说道：“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