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绒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把这笔生意搅黄，免得时刻盯着顾衍川那张冷脸，不然真能把自己逼成三室一厅的房产销售。眼瞅着顾衍川又迈着长腿走过来，她赶紧把合同往桌上一拍，咬牙切齿：“顾总，这事儿吧，我看悬。”

顾衍川脚步顿在桌前，高大的身影几乎把人框进去，他盯着那沓合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林小绒，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林小绒被他盯得心里发毛，Manifest91ier着要拿出气势，“我觉得这单生意划不来，我们公司亏大了！”

“哦？”顾衍川忽然勾了勾唇角，虽然是冷笑，但林小绒还是觉得像太阳从冰窖里爬出来那么明显，“怎么个亏法？”

“就是……”林小绒绞着手指，努力组织语言，“那家客户要求太苛刻了，我们给出的条件又太苛刻，这根本没法成交啊！”

顾衍川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又理直气壮的小模样，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他往前踱了两步，逼得林小绒不得不抬头看他，四目相对，顾衍川忽然声音放低了些：“林小绒，我看你就像只刺猬。”

林小绒一愣，随即脸颊微热：“什么意思？”

“刺猬，”顾衍川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她身上到处都是的防备姿态，“浑身是刺，谁靠近谁疼，但你心里其实挺软的，不是吗？”

这话在林小绒听来无疑是一种恭维，又带着点挑逗。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顾衍川，你胡说！”

“我没胡说。”顾衍川向前一步，站在她面前，气势迫人，“我只是觉得，你不需要把所有都护得那么紧。”

林小绒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那是工作需要……”

“工作需要？”顾衍川笑了，“我倒觉得，是你习惯性自我保护。就像你刚才，”他指了指那沓合同，“你觉得亏，但你没直接拒绝，而是找理由推脱。这种小聪明，我看多了。”

林小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子都红了。她抬手想把他的手指甩开，却被顾衍川握住手腕。他的力道不重，但那股不容抗拒的强势让人心慌。

“顾衍川，你干什么！”林小绒挣扎着，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