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绒捏着那沓据说价值不菲的合同，觉得自己脚趾都快抠地抠出三室一厅了。顾总那个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一句“能干点别的吗”，她就知道，这趟差事八成是为了敲打她这新来的愣头青。

“林小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衍川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又挂上了。他手里拿着个平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总，”林小绒硬着头皮站起来，挺了挺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您找我有事吗？”

顾衍川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嘴角似笑非笑：“那沓合同，我看你这几天挺上心啊。”

林小绒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顾总。我一定尽力完成任务！”

顾衍川挑了挑眉，把平板推到她面前：“这就是你所谓的任务？这上面多了不少你私自改动的部分吧？”

林小绒脸一红，眼神慌乱：“我……我这不是为了更符合客户需求嘛。”

“客户需求？还是你自己的需求？”顾衍川冷笑一声，“林小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情要按规定来，不可以擅自做主。你知道现在这个项目有多重要吗？”

林小绒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我知道……可我这不是想表现一下嘛……”

顾衍川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变了变。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现？林小绒，你可以直接点，你到底想表现什么？”

林小绒心跳加速，脸更红了。她小声说：“我不想……我不想被辞退。”

顾衍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很快又消失不见：“辞退你？还没那么容易。不过，你这次要是再敢擅自做主，我可就真的要考虑了。”

林小绒心里一紧，知道这次又逃不过要被骂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我错了，顾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衍川看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软了一点点。他叹了口气，说：“行了，这次就当给我个面子。不过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林小绒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偷偷暗恋上一个 boys & girls 组的学长，后来才发现他竟然就是顾衍川！

就在这时，顾衍川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