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哥，你这儿苹果多少钱一斤？" 烈日下，市集上已经围了一小圈人。领头的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戴顶发亮的安全帽，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里全是精光。

我站起身，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裤腿，对他说："十块一只。"

"十块？" 中年人眼睛瞪圆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你他娘的抬价了？这苹果我早说了八块买，再少点我给你送整车来都行！"

旁边几个商贩也跟着起哄："就是啊，狗剩，你这苹果种得是真好，水蜜桃味儿！就这，还能抬？" "没错，再少点，咱哥几个明天就来租地！"

我皱皱眉，没说话。手里拎着的篮子，就半篮子青涩的苹果。这是今天早上刚摘的，本来是想留着等有人出价高点卖，可谁知道这帮人赶得这么巧。

我瞥了眼树上的苹果，又看了看远处来赶集的农妇和背着孩子的孩童。叹了口气，弯腰摘了最小最青的那颗，走过去递给中年人："你要是不嫌小，就这个，五块。"

中年人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旁边一个开口抢了先。

"大哥，我这儿鸡蛋便宜！" 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挤开人群，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哭丧着脸道："狗剩兄弟，108枚土鸡蛋，一车，只要十块钱！你要是嫌少，我明天给您多送点！"

我愣住了。这汉子叫王老五，住在村东头，家里除了几亩薄田，就只有一群下蛋的土鸡。平时看着挺乐呵，咋今天..."

"我不卖鸡蛋，" 我赶紧摆手，"鸡蛋是他的，不是我买的。"

王老五更急了："不是不是，我送你的！你种灵谷赚大钱，肯定缺肥料，我这刚收完蛋，一车新鲜土鸡蛋，给你当肥料用！你要是不收，我烂地里了算谁的？"

人群顿时炸了锅。

"什么？鸡蛋送人？" "送他？他可是出了名爱钱！" "难道真是因为那神秘空间，连肥料都值钱了？"

我哭笑不得，摆摆手："你回去吧，鸡蛋留着自家吃。" 王老五却死活不依，最后是几个熟人把他拉走的。

烟屁股脑袋中年人见状，又凑了上来："狗剩，你真不卖苹果？就五个铜板一颗？开什么玩笑！你那树上的果子，少说也值五百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双牛眼睛，决定换个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