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力揉着屁股，心里骂了句“蠢货”。这帮鸟笼大爷，一个个自诩精通天下事儿，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就露出了怂包的本色。税交不起？他们自己又在抱怨是不是该多捞点شارژ（好处）呢。林力斜眼瞅着门口，几个穿着打补丁长衫的差役正在踱步，看那架势，八成是来催税的。

“大爷们，”林力清了清嗓子，把手里捏着的半块烧饼往桌子上一拍，“要交税就交税，磨磨蹭蹭的，耽误了 Disclosure（上头通知），你们也别想好过。”

鸟笼大爷们对视一眼，一个个脖子后面都冒了虚汗。这小子平日里老实巴交，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冲？领头的摸了摸山羊胡，陪着笑脸道：“林老弟，非是小老儿们不乐意，实在是……实在是手里的粮食都快见底了。”

“哦？那就卖粮啊！官府不是说了吗，年景不好，可以减税。”林力指了指桌上的茶壶，“喝口热水，仔细跟老哥说说，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领头的大爷额头渗了层细汗，结结巴巴道：“是……是去年的税还没交齐……”

林力差点把刚放在嘴边的烧饼喷出来。“去年的税？上头不是说了今年减半吗？怎么还顺延下来了？”

“这……这其中有误会……”另一个大爷抢着解释，“说是户部那边出了问题，拖延了手续……”

林力脑子里嗡嗡作响。户部出问题？这可不是小事。他记得前阵子街上倒是传过一阵风声，说户部里头有些新来的官员，行事不太地道，但很快就平息了，估计是上头压下来了。

“误会？”林力冷笑一声，“大爷，你们这叫故意拖延！税是得交，可不能你们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不是什么误会，而是有人故意卡着，好从中搜刮油水。”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谁手里没几把刷子？”

鸟笼大爷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打鼓。林力这话虽然难听，但倒也不是空穴来风。最近乡下不是闹过几次小偷小摸吗？据说都是冲着那些不太老实的人家去的。

“林老弟，你误会了……”领头的又想开口，却被林力抬手打断。

“别跟我装糊涂！”林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户部出了问题，上头来查，你们这里又闹收成不好，这不是正好顺水推舟，把责任推给下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