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雨把平板藏回怀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招聘会人声鼎沸，穿行的人都像没头苍蝇似的，谁有空注意她这个抱着平板的陌生人？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条语音信息。她凑近屏幕听了，是沈慕言的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找工作？” 她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他倒好，知道了她还来这种地方。不过，她也没接电话， balabala 蹦跶着往前挪。 这次招聘会她准备得还算充分，简历投了几家，看到一家不错的 IT 公司，负责人是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正在跟人谈笑风生。 关晓雨赶紧凑上去，刚想递简历，就感觉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她一愣，转头，对上沈慕言的眼神。他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不耐烦，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讽刺她？ “沈总监，”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权益部正在招人。” 沈慕言挑眉：“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关晓雨心里咯噔一下，装什么装！还不是我偷偷关注你，才知道你来招聘会。她定了定神，故作镇定地说：“我……我朋友说这里不错，就过来看看。” 沈慕言没再追问，只是说：“这里人太多了，你小心点。”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留下关晓雨一个人在原地。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他先放弃的，为什么现在还要在她面前装得若无其事？ “关晓雨，这边！”中年男人招手，她赶紧跑过去，把简历递过去。男人接过简历，翻了几页，抬头对她笑了笑：“你的简历挺不错的，我们回去统一面试。” 关晓雨松了口气，点头谢过。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了沈慕言的微信。他给她发消息了，问她面试结果。 她盯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最后，她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没过。” 沈慕言秒回：“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关晓雨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她知道，自己该放手了。沈慕言心里只有工作，她再执着，也只是自讨苦吃。 招聘会结束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会场。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