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愣在原地，手心里那团皱巴巴的纸团似乎被汗给濡湿了，纸边有点软。老王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直乐呵，面上却慢慢收回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路过？呵，谁家傻孩子不找事儿呢？”

张小天心里虚得慌，这老小子说话滴水不漏啊。他现在手握神秘老铁给的《九转回春诀》，心里美滋滋，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用就差点露馅。按说这功法刚练，火候不足，最多也就让经脉舒展一下，缓解疲劳，绝逼没这么快就让人看出不对劲。难道是自己进步太快，引起这老小子怀疑了？

“小子，我话先说清楚。”老王往前凑了半步，低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从今往后，你是我张哥的人。我张哥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让我张哥你躺平，你不能坐直。懂？”

张小天咽了口唾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懂！懂！张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王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孺子可教。以后跟着我，天大地大，张哥最大。有我张哥罩着，你这小身板想累都难。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技术……嗯，有点慢。”

张小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自己这点本事被看穿了。

“张哥，这……”他下方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团湿乎乎的纸团还在。

老王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子，别紧张。我张哥不是趁火打劫的人。你手上的东西……挺有意思啊。”

张小天心头一跳，这老小子果然知道！他现在手忙脚乱地掏出那团皱巴巴的纸团，态度卑微到了极点：“张哥，您……您想看就给您看，这……这没什么。”

老王也没嫌弃，伸手接过纸团，掂量了两下，眉头微微一挑：“《九转回春诀》？啧啧，这可是高深的东西。你小子是怎么得到的？”

张小天支支吾吾：“就……就是路上捡的……”

老王哼了一声：“捡的？笑话！这么珍贵的功法，能是捡到的？我看你是脑子不正常，路不识人！”

张小天脸上火辣辣的，刚才还以为自己挖到宝，结果被当傻子了。不过，他心里清楚，这老小子看似贬低，其实是在考验自己。自己要是顶撞了，这《九转回春诀》就得当众撕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