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相长？”为首那个学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旁边几个也憋得不行，私下里疯狂使眼色。教室里气氛诡异地安静，就在刚才，林凡一脚把张天霸踹倒在地，那声闷响还带着回音。这要是平时，张天霸早炸毛了，现在倒好，居然强装镇定，脸皮堪比石板。

“张老师，您说句话啊！”那学生终于忍不住，憋得满脸通红，低声嘀咕，“咱们林凡那都是故意踢的，您就别跟着演了吧？”

张天霸嘴角抽了抽，硬是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大家别误会，这……这都属于教学相长，教学相长懂吗？林凡啊，你基本功扎实，学得快，很好，非常好！”

林凡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啃着苹果，完全没把这个行为当回事。他早就料到张天霸会如此反应，这老头虽然油滑，但也精明，知道现在踩他一卦，将来好拿捏。林凡这种人，最擅长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踹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横着一道疤，看样子不是什么善茬。

“张老师，有人找你。”光头冷哼一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凡，“还有你，小子，我叫赵雷，有人请你喝杯咖啡，地点你自己猜。”

林凡嗤笑一声，放下苹果：“赵雷？哪个赵雷？我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哼，少装蒜！”赵雷身旁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你师傅是你师傅，你是我兄弟的弟弟，还是个小白脸，自己掂量掂量！今天你要是不去，我就让你这破教室好好认识认识什么叫黑道规矩！”

周围几个学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教室里鸦雀无声。林凡这才缓缓站起身，拿起书包：“行啊，带路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

赵雷上下打量林凡，冷笑一声：“小子，你够胆！”

一行人走出了教学楼，来到学校门口的巷子里。刚一转弯，几辆黑漆漆的轿车停在了巷口，从车上下来几个手持棍棒的混混，把林凡和赵雷团团围住。

“赵哥，人带来了。”为首的混混谄媚地笑道，“这小白脸看着挺嫩，不知道能不能打？”

赵雷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别紧张，哥罩你！”

林凡嘴角一撇，对赵雷露出一个“你等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