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霸说完，嘴角噗地吐出一口烟圈，看林凡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更来劲了。他端起桌上刚倒好的橙汁，晃了晃，清亮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线，朝着林凡隔空泼过去。

“喂，擦桌子呢？洒了别得意！”张天霸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林凡也没动，就任凭那股带着暖意的液体浇在小白衬衫上。水珠顺着衣襟滑落，在袖口边缘留下几滴。他甚至没看张天霸一眼，慢悠悠地拿起旁边干抹布，擦了擦湿了一小片的手。

“哎哟，我的新衬衫！”张天霸见状，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他冲过去就要帮林凡擦，结果被林凡抬手拦住了。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林凡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转身走向吧台，拿起酒精和消毒棉，对准自己湿掉的袖口，三下五除二，已经擦拭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像是被什么腐蚀了一般。

张天霸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凑近看了看林凡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块酒精湿巾，眉头皱得死紧。

“你……你刚才用了什么？”张天霸的眼神变得有些急切。

林凡没回答，继续忙自己的事，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信，让张天霸心里直打鼓。这家伙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这手艺，他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

了吧台那头，林凡拿起刚消毒好的红酒杯，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举了一下，算是打了声招呼。一位穿着黑色西装，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

“林先生，准备好了。”男人声音沉稳，看林凡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林凡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男人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手表，但表盘上却 chuyển động着几缕绿光。他对着林凡，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绿光直接没入了林凡的手背。林凡闷哼一声，踉跄了一下，但随即稳住了身形。

“好，可以了。”林凡这才看向男人，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男人眼神闪烁了几下，不敢再为难林凡，而是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林先生，夜深了，我先走了。”张天霸也收起了嚣张气焰，话语里带着几分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