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叫得跟头驴似的，把我的魂儿都快给叫飞了。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嗡嗡作响，宿醉后遗症plus版。出租屋一股子泡面味儿混合着宿醉的酸臭，刺激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哆哆嗦嗦走到厨房，打开灯，结果眼前一黑——电路烧了，这破屋又黑灯瞎火的。

我赶紧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我那张油头粉面的脸。租这破地方快半年了，月租一千二，水电费自己算，每月交个七八百就是你情我愿。电路烧了不算啥，反正以前也烧过，拔拔保险丝的事儿。可这次有点不对劲，感觉这烧法有点邪门。

我打开抽屉，翻出早就坏掉的手电筒，又摸出备用的电池。手电筒刚一亮，我就看见厨房角落里有个东西在闪。借着微弱的光，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印着“公司”。

“操？”我嘀咕一声，这破屋啥时候多了个公司快递？我蹲下去，撕开塑料袋，一股汽油味儿直冲鼻子。袋子里是个牛皮纸信封，上面 一个烫金印章，“天机咨询”。

天机咨询？这名字我怎么听着耳熟呢？上周部门团建，在城西有个叫“天机咖啡”的店，老板姓张，说他们公司就是搞市场调研的，尤其擅长挖公司墙角。难道……我手指抖得厉害，拆开信封，里面一张A4纸，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看着那张卡，卡号一组一组地跳动，像心电图。这不是我的卡啊！我摸了摸自己口袋，掏出钱包，只有身份证、钥匙、手机……没有银行卡。

“扯淡呢！”我揉着太阳穴，感觉脑子一团糟。宿醉没醒透，电路烧了不说，还多了个公司快递，银行卡还被人塞进信封里。这破屋，是越来越诡异了。

我抓起信封，慌慌张张往办公室跑。路上碰到多个同事，有说有笑的，根本没人看我。公司九点上班，现在才七点五十，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喝着咖啡，讨论着什么。我挤进电梯，按了十三楼，心里越来越乱。

电梯门一开，办公室里议论纷纷。张经理站在饮水机旁，左手拿着咖啡杯，右手拿着手机，正对着镜头说话。另一个年轻同事坐在格子间里，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标题是“如何挖竞争对手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