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那瓶冰凉的水灌下去，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心脏那股火烧燎的感觉也淡了几分。他靠在粗糙的城墙根底下，看着夕阳把远处连绵的沙丘染成一片昏黄，心里头还是乱糟糟的。

“这鬼地方……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干得像柴火一样，呛得他直咳嗽。

“你小子又学人骂街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吴邪猛地一抬头，只见张起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一个破败的箭垛后面。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藏青色风衣，只是领口和袖口都磨损得厉害，脸上也是风尘仆仆的样子，唯独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一切。

“你……”吴邪有点发愣，手里的饼干都掉地上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起山上前一步，蹲下来捡起饼干，顺手擦了擦，递给吴邪：“跟我 来的路上看到的，看你在这儿发呆，就跟来看看。”

这回答也太随便了吧！吴邪接过饼干，闷闷地吃了两口，“你也在找什么？”

张起山摇摇头，目光扫过四周：“找……个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他正想问个清楚，却听张起山接着说：“刚才在那堆废墟里，发现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张起山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曜石碎片，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不知道是啥，反正是被人从 somewhere 搬出来的，上面有这种玩意儿。”

吴邪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这……这是墨脱语里的‘引渡之石’，只存在于传说里。”

“墨脱语？那是什么玩意儿？”张起山一脸茫然。

“一种只在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深处存在的古语言，”吴邪压低声音，“书上说的，我从来没见过。”

张起山的眼神立刻变了，他盯着那块碎片，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在哪儿看到的？”

“就在那边，”吴邪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堆满瓦砾的角落，“有个盗墓贼的营地，东西应该是在那附近的。”

“不可告人。”张起山突然说，语气很重。

吴邪一愣：“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