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又咬了一大口面包，这次干脆咽不下去，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差点呛到。他皱着眉头把面包吐出来，顺手甩掉手上的碎屑，骂道：“他奶奶的，这玩意儿跟嚼玻璃似的，还不如直接喝西北风呢。”

张起山从背包里摸出半瓶水，拧开塞子递给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忍忍。等出去了再说。”

“出去？”吴邪盯着那辆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眼神里全是火气，“他要是真 Genre to 这么晾着我们，咱们就自个儿走。他要是敢动咱们的卫星电话，老子跟他没完。”

张起山接过水，抿了一小口，放下瓶子时眼神闪了一下。吴邪没注意，他低头翻着口袋，掏出一块脏兮兮的布条，上面好像还沾着沙子。布条是灰色的，像是从什么装备上撕下来的，但边缘整齐，显然是刻意处理的。

“你看这个。”张起山把布条递给吴邪。

吴邪接过来，皱着鼻子闻了闻，一股机油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挺呛人。“啥玩意儿，破布头？”

“不是。”张起山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到一页，用红笔画了个标记，“这张照片的背面，有个类似的布条。背面还有字，但被水浸过，有点模糊。”

吴邪凑过去，眯着眼睛看那本子上的照片。照片拍得挺旧了，边角都泛黄卷曲，是个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个山洞的入口，光线昏暗，看不清里面。照片背面，用铅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其中一个“穴”字被划掉了，旁边画了个指向布条位置的箭头。

“这……”吴邪仔细辨认着，“这是啥地名？‘穴’下面好像是‘山’字，但看不清。这布条……”

他猛地想起什么，手指点在本子上，眼睛瞪得溜圆：“我操！这不是‘鬼鬼’的标记吗？那个‘鬼三ories’，老朝奉以前用过的！”

张起山没说话，只是把布条又翻了个面，背面有一行小小的字，用指甲划的，像是匆忙间留下的：“南疆有鬼，莫入。”

“南疆？”吴邪一愣，“这跟咱们现在在哪儿对不上啊？这鬼地方在哪儿？”

张起山摩挲着布条，眉头渐渐皱紧：“老照片的拍摄地点……好像也写着‘南疆’。但这里明明是……”